闻笛赋

一名耿直的说书型选手

[侠风][傅任]青儿日记

*一小时SJB作文,可以当成《定风波》的后续,真的是作文。

*养娃的反面教材,不要学。


=====此处应有田字格=====


我叫青儿,来自铸剑山庄。


今天徐先生布置的日记题目是《我的爹亲娘亲》,可是我没有娘亲,我问徐先生怎么办,徐先生说,那就写写你最亲近的两个人。


我想了想,我最亲近的两个人,一个是我爹爹,一个是我叔叔。


我爹爹是铸剑山庄的少庄主,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,庄里的人见了他,总要点头哈腰打招呼。他们都说爹爹是一个十分文雅的人,我倒是没什么感觉,因为我亲眼见他撞过三次树,一个文雅的人,走路应该不会撞树的吧。还有几次,我见他一个人躲在厨房里,叮叮当当一阵之后,门缝里就有烧焦的味道传出来,一个文雅的人,应该不会把饭烧糊的吧。


后来我去我问我叔叔,爹爹是不是有点笨。他说,你不懂,这不叫笨,这叫可爱。


我问他,笨和可爱有什么区别。他想了想说,打个比方,你摔了一跤,就是笨,你爹爹摔了一跤,就是可爱。


我十分生气,想揍他一顿,但是我打不过他,他用两根手指就能捏住我的木剑,然后冲我笑,笑得我咬牙切齿。


哦对,我叔叔姓傅,是个剑客,据说十分厉害,有多厉害我不知道,但是早晚有一天我要痛打他一顿,叫他再也笑不出来。


他经常来庄上玩,每次来的时候都鸡飞狗跳的,庄里的人好像都十分怕他。后来他就不走正门了,改从后山绕,后山很高,要爬很久才能翻过来,我问他,你不累啊,他说不累,这叫情调。


每次他要来之前,我爹爹就背着琴去爬山,爬到山顶一边弹琴一边等,我问他,你不累啊,他说,不累,这叫情怀。


我是真的不懂啊。


我叔叔虽然大部分时候很烦人,不过偶尔也会讨我欢心,因为如果我不高兴,爹爹就会不高兴,爹爹不高兴的时候,会把门和窗户都关上,不让他进去,所以他也会不高兴。


他讨我欢心,用的都是一些十分幼稚的东西,比如成包的蜜饯,我不忍心告诉他,陆叔叔从杭州捎带给我的点心,比这个好吃多了。再比如竹蜻蜓,玩起来还算有点意思,但竹蜻蜓飞得太快,有一次居然挂在树上,下不来了。


我对他说,你帮我取下来,他愁眉苦脸地说,你叔叔我轻功不好,跳不了那么高。


最后我们没有办法,只能把爹爹也喊来,他让爹爹骑在自己肩膀上,爹爹的手很长,一把就把竹蜻蜓拨拉下来,我很开心,爹爹也很开心。爹爹对叔叔说,你蹲下,让我跳下去。


他乖乖地蹲下,蹲到一半的时候脚底一滑,把爹爹摔下来,刚好摔进他怀里,被他一把抱住。


他说,不好意思啊,树底下刚好有个坑。


爹爹说,什么,你小心点,没崴到脚吧?


他还抱着人家,说,阿南,你是不是又沉了。爹爹的脸好像比平时还红,连我都看不下去了,扯着爹爹的手把他拉起来。


后来等爹爹不在的时候,我义正言辞地问他,你是故意的吧,树底下根本没有坑。


他支支吾吾地说,有坑无坑,不过唯心而已。又说,仁者见仁,坑者见坑。


我说,扯淡,我要去告诉爹爹。


他赶忙拉住我的手,在我面前蹲下来,一本正经地说,青儿,你不能跟他说,要不这样吧,我教你剑法,你替我保密,你不是喜欢华山派的剑法吗,我这次就教你这个。


说着竖起一根小指头,要和我拉勾。


他说这是男子汉之间的协定。


男子汉……这个主意我喜欢。


*


平心而论,爹爹对我比叔叔好多了,时常关心我的饮食起居,还给我买新衣服穿。不知为何,爹爹似乎十分喜欢颜色鲜艳的衣服。


有一次我换上新衣服,跟他们两个去洛阳玩,进了一个叫酒馆的地方,不知道为什么,那里的人都在看我。


有一个姓杨的伯伯一脸沉痛地对我说,好青儿,我带你去买衣服吧。


我倒是无所谓,他非得要我去,我就跟去了。


回来的时候,爹爹和叔叔还在酒馆里,旁边多了一个蓝衣服的人。


那个人毫不见外,拉着我就问,青儿,我们刚才在讨论,你的酒量到底更像谁。


我诚实地说,我没喝过酒,不知道。


他说,这怎么行。马上倒了一碗酒,双手捧着端给我,恭恭敬敬地说,在下东方未明,敬青少侠一杯。


我还是第一次被人叫少侠,不免有点开心,便接过来尝了一口,酒刚碰到舌头,就被我全吐了出来,喷了他一身。


我说,辣死了,好难喝!还是豆浆好喝,我要喝豆浆。


爹爹马上蹲下来摸我的头,叔叔却在一边说风凉话,他说,哎,到底还是不行,比起我当年的英姿,可差出老远了。


我很生气,就告诉他,我怎么可能比你差呢。说完又端碗喝了一大口,然后一阵头晕目眩,两眼一黑,什么也不记得了。


*


醒来的时候,我趴在一团软东西上,有什么碎碎的东西,扎着我的脸。


我眯起眼看,碎碎的好像是头发,黑色的头发。我又清醒了一些,发现原来我正趴在叔叔的背上。


叔叔的轻功确实不好,走路的时候左晃右晃,愣是把我晃醒了。


天已经黑了,爹爹也走在他旁边。我们似乎刚过白马寺,还没出城门,路上人不多,只有一排灯笼在风里摇来摇去。


我发现叔叔一边走,一边不停地往爹爹那边挤。


我明白了,原来走路不稳和轻功没有关系。


爹爹一边躲一边说,别闹了,你还背着青儿呢。


叔叔说,这小家伙,比我的剑沉不了多少,背着跟没有一样,哪里比得过背你。


说着已经把爹爹挤到了路边,两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,不知道在干什么,隔了一会儿才分开。


分开之后,爹爹的呼吸声好像变重了,嘴上先是笑盈盈的,很快又板起脸,说,万一让青儿瞧见了多不好。


叔叔说,阿南我好伤心,你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喜欢我啊,早知道我就不捡他回家了。


什么,我明明是勉为其难跟着他回去的,再说铸剑山庄是我家,又不是他家,他怎么能乱说呢。


我很生气,扒着他的肩膀,狠狠地咬了下去。


-如此shenmegui的东西没有后续了-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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