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笛赋

博爱型选手,谁知道接下来会萌上什么。

[侠客风云传][傅任]翻弦破阵(1)

*现paro,机甲AU,技术宅&驾驶员.


《翻弦破阵》


河洛大学只有一处食堂,但占地面积却不小,连清真在内一共盖了四层,美其名曰“合一楼”。每天赶上饭点,学生们便成群地从教室、图书馆、宿舍楼里钻出来,一股脑涌进这四层楼里,阵势堪比蚂蚁挪窝。


东方未明也挤在这饥肠辘辘的人群中,端着托盘健步如飞,眼疾手快地占下一处空位,挥手大声招呼同伴:“来来来,傅兄,任兄,这边来。”


“来啦来啦。”傅剑寒答道,端着一碗杂酱面,朝友人的方向走去。


这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,红色连帽衫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,东方未明一看便知,如此精神面貌,约莫着又翘了曹教授的马哲课,在宿舍窝了一个下午吧。有时候他也不懂,自己这个朋友究竟是如何在翘课率超过一半的前提下,还能保持绩点排进系里前三十的,要知道这人简直一身的毛病,不仅爱打网游,还喜欢喝酒,美其名曰“学习古人的江湖豪情”。东方未明觉得他来河洛大学这种男生扎堆儿的地方,算是来对了。


傅剑寒显然没理会他复杂的内心活动,大喇喇地坐下来,从书包里摸了一会儿,掏出一个易拉罐敲在桌上。


未明咋舌道:“傅兄,就算在食堂也要喝啊?”


傅剑寒无所谓地挥挥手:“荔枝啤而已,不算酒不算酒。这是上午帮陆少临下了一个本,他酬谢我的,说来那哥们也很够义气,直接提了一件到我宿舍,东方兄要来一罐吗?”


未明便知道,傅剑寒之所欲翘课,多半又是躲在宿舍打网游练号了。不过他自己也不是什么五讲四美模范标兵,好酒摆在面前岂有不喝之理: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


傅剑寒从包里又拿出一罐,一边递给他,一边转身戳戳身边的人:“任兄也一起喝吧……嗯,任兄?”


被他戳到的浅发青年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,眼睛茫然地眨了眨:“啊,你们叫我?”


*


任剑南被两位友人微信轰炸,也准时来了食堂,但却没什么胃口,面前摆着一盘海鲜炒饭,筷子却完全没动。


他是个单纯的人,素来藏不住情绪,有什么开心和烦恼,统统都写在脸上。


“怎的,任兄难不成……又被发卡了,”未明越过桌子拍拍他的肩,“唉,小弟早就说过,师生恋是注定没有前途的,任兄一表人才,风度翩翩,还愁找不到对象吗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一枝花……”


任剑南闻言,立刻正色道:“什么师生恋,东方兄别听他们瞎说,我去找仙音教授只是为了借唱片而已,绝无其他企图。”


未明半信半疑地瞥了他一眼,可任剑南仍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未明知道这时候断然是不能和他顶嘴的,便打圆场道:“好了好了,不提那些丧气事了。说起来,任兄期待已久的电影这周末就上映了,要不我们一起去看?”


说完给傅剑寒使了一个眼色。


傅剑寒连连点头附和:“对啊对啊,好久没和两位一起去影院了,这周我可以忍痛割爱,不守笑傲江湖的直播了。”


未明在心里叹了口气,压下声音抱怨道:“傅兄,那电视剧你都看了五遍了。”


“东方兄此言差矣,”傅剑寒坦荡地纠正道,“之前四遍都是旧版本,各不相同,现在这遍又是全新翻拍,不得不看啊。”


翻什么拍,未明只想翻白眼。


这时,悬在墙上的电视里突然传出一阵乐声,是一段激昂的管弦重奏,甚至盖过了食堂里鼎沸的人声,随之出现在屏幕上的,是瓢泼大雨中的城市景貌,画面颇具质感。


傅剑寒赶忙摇了摇身边的人:“任兄快看,播预告片了。”


随着他的话,一只银色的人形机甲出现在画面中央,眼睛处发出亮白的弧光,动作利落地撂倒了一只狰狞的怪兽。而后屏幕暗下去,一行金属质感的字体浮现在正中,打出了电影标题——环太平洋。


所谓同类相惜,傅剑寒知道任剑南对好莱坞大片的喜爱,不亚于自己对武侠剧的热忱。未明虽然不是宅,但对两位友人的审美还是相当清楚的,他不信任剑南看到如此之燃的桥段,还能无动于衷。


在两人的目光中,任剑南不孚众望地抬起眼皮,盯着屏幕定了几秒,眼底似有火花亮起。可惜的是,那火花比预告片还要短暂,没撑过三十秒便烟消云散。只剩下寒叶飘零式的黯然。


这下,东方未明和傅剑寒彻底困惑了——任剑南究竟是犯得什么愁,竟然连好莱坞都不能消解。


广告之后,电视便放起了晚间新闻,食堂里仍是人声鼎沸,播报员的声音也听不太清,好在滚动字幕足够清晰。三个人的视线还没来得及移走,便被今天的头条新闻吸引了。


这是一条商界消息,著名的机械制造商“任氏工业集团”日前被天龙财团以股份形式收购,董事会已经完成改组,董事长职位易手……


傅剑寒皱眉:“任氏集团,难道是任兄家那个……”


“是我爹爹的公司没错,”任剑南没精打采地回答,“以前是,现在已经……”


未明大惊:“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?”


“说实话我也不清楚,我也是今天才看到新闻,知道得不比你们更多。”


“可是,你怎么会不知道……”


傅剑寒对未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接过话茬道:“我记得任兄和父亲的关系似乎并不是很好?”


“唉,对啊,当初我不肯依他的安排去美国学商,一意孤行跑到这里来念机械工程,差点跟他闹僵。没想到我不在的时候,家里竟出了这种事,而我却帮不上忙。唉,早知如此就听爹爹的话……”


两人闻言,面面相觑,一时都不知作何反应。毕竟家里发生这种不幸的事,和被妹子发卡等级相差太多了,就算是生死之交的朋友,此时也真的无能为力。


最后未明默默地扯开一个易拉罐,推到他面前:“唉,任兄,来一罐吧,一醉解千愁。”


任剑南看了看未明,又看了看傅剑寒,在两名友人关切的目光中,把易拉罐举在手里,仰起脖子,一口气豪饮半瓶。


然后,在两人惊恐的注视下,他像断了线的木偶似的,身体一瘫,脑门“砰”地一声磕在桌子上,一动也不动了。


*


最后,是傅剑寒背他回家的,因为东方未明已经和女生约了电影,没办法推辞。


任剑南属于土豪的行列,没住学校分配的宿舍,在附近租房子。傅剑寒去过几次,还记得路,便凭着记忆摸过去。


傅剑寒跟他做了好几年的朋友,如此背他也不是第一次了。这人虽然酒量不济,连一瓶荔枝啤都能放倒,但他喝醉的时候不吵不闹,只是闷头昏睡,也还算省心。


校园笼罩在安宁的暮色中,任剑南趴在他的肩上,人事不省。


目的地是一片高档小区,房间在一层,按照傅剑寒的标准,这么大的三室两厅,住上五个人都绰绰有余,可任剑南却一人独居,不可谓不奢侈。此时,房间的主人还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,胸口贴着友人的后背,傅剑寒腾出一只手,摸索着伸进他的口袋,掏出一串钥匙,轻车熟路地开门。


房间里收拾得干净整洁,以大学男生的标准来衡量,实在整洁得有些过头了。傅剑寒把他放在沙发上,往里推了推,末了扯了一只毯子盖在他身上,这才长吁一口气,揉揉手腕,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

说实话,傅剑寒挺喜欢任剑南的住处,客厅足够宽敞,正墙上是壁挂电视,左侧放着唱片机,墙角竖着一只吉他,侧墙边矗着净水机和酒柜,标准的富二代之家。不过任剑南本人倒是没有丝毫身为富二代的倨傲,脾气温和,性情善良,交朋友也总是慷慨坦诚。


当然,傅剑寒才不会坦率承认,自己是被那一柜子琳琅满目的洋酒收买的。


他的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沙发边的茶几上,那里除了几本书和一套茶具之外,还散落着一沓图纸。


那沓纸很厚,毫无章法地散落在桌面上,有些边缘已经打卷,显然被来回翻看过很多次。他知道任剑南对机械情有独钟,平日颇爱捣鼓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。可是按照他的性格,越是重要的图纸,越应该分门别类归档存放,一般不会如此散漫。


他探过身,拿起图纸端详起来。那图纸画得格外复杂,密密麻麻全是笔记。可惜他本人学的是刑侦,和机械一点关系都没有,也看不懂上面蚂蚁似的公式变量。翻来覆去,脑子里也只有“不明觉厉”四个字,和一种说不清的预感。


今天的新闻看似一场商界变故,但涉及到天龙财团,便决计没那么简单。傅剑寒家是三代警察出身,对天龙财团的名字可谓如雷贯耳,这个组织和黑道瓜葛颇深,高层甚至有境外恐怖势力涉入,自己的生父当年也是被扯进相关的案子,离奇失踪至今。他相信这次他们对任氏出手,也绝非偶然。


傅剑寒是个直性子,不喜欢拐弯抹角,既然心生疑虑,便决定等任剑南醒来,找本人问个清楚。


任剑南一觉睡到半夜。


他醒来的时候昏昏沉沉,脑子里还在天旋地转,隔了好一阵,才发觉自己已经回到公寓,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。而送他回来的,正是那个红色连帽衫的友人。此时正守在他身边,垂着头玩手机。


房间里只开了台灯,那人的白色发带在昏黄的灯光里晃来晃去,显得分外明亮。


“傅兄?”


傅剑寒抬起头,看见沙发里的人终于醒了,立刻把手机放在一边,笑道:“任兄也真是的,一口酒怎么能喝成这样,你等我一下。”说罢起身去了厨房,忙活了一阵,端了个玻璃杯回来,递到他手边,“来,先喝了这个……”


任剑南接过,发现是一杯牛奶,特地用微波炉温过,杯子还是暖的。


“你……一直在这儿等我?”


“嗯,毕竟是我把你灌醉的,你不醒我不放心。”傅剑寒眨了眨眼,“况且,我还有事要问你。”


“什么事?”任剑南假装不知,心中却涌上一阵不祥的预感。


果然,傅剑寒抄起那一沓图纸,举到他面前,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:“阿南,你老实告诉我,这是什么。”


任剑南神色复杂地看着他,没有马上回答。


“最后一页是采购记录,今天上午刚刚下单的吧,黄晶石白晶石也就罢了,连钛金属都要买,你到底有什么打算,连我都要瞒着吗?”


“我不是有意相瞒……”任剑南辩解道,“只是在准备竞赛。”


“根据竞赛规定,去年的冠军今年是不能参加的。”傅剑寒无情地戳穿他。


“是毕设……”


“毕设还没开题呢。”傅剑寒摇头,“阿南,你也知道我的背景,有些话不方便让未明知道,对我却可以摊开来说,此番天龙财团对任氏出手,必然是有所企图,你以为我会猜不到吗?”


任剑南没有作答,只是沉沉地看着他。


傅剑寒也望着他,半晌,终于叹了口气,“我并非相逼于你,只是身为朋友,想为你分忧。如果你不需要,那我也不多问半句,这就走了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

说完便站起来,毫不迟疑地迈开脚。


“傅兄……”任剑南却朝着他的背影道,“阿寒,你等一下。”


他停下来。


“你当真想知道?”


他回过头,笃定地点点头。


任剑南长吁一声,也跟着站起身:“那便跟我来吧,我带你去看样东西。”


*


傅剑寒跟随着公寓的主人,一路来到最里侧的书房。


虽然拜访过几次任剑南的住处,可书房他却未曾涉足,每一次视线飘过去,那扇房门都是紧掩的,看不到里面的情形。


只不过是个书房而已,能有什么特别呢,他这样想着,却在门被推开的时候惊讶地张大了嘴巴。


这房间的陈设和外面迥然不同,左墙上钉着密密麻麻的图纸,右侧则矗立着一只大书柜,塞满了厚厚的书,放置在中央的桌台上,摆放着一个银色外壳的机器,像科幻片里的电脑主机似的,从几个端口里投射出幽幽的蓝光,在半空中勾勒出复杂的网状模型,随着时间缓慢地变幻角度。


“天哪,这是什么情况,”他咋舌道,“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。”


任剑南倒是沉着得很,双手抱在胸前,淡淡地问:“傅兄以为,我为什么放着好端端的宿舍不住,偏要在外面租房子?”


傅剑寒想了半天,憋出一句话:“……有钱任性?”


“在下确实姓任,但并不是这个原因。”


“……我也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
任剑南叹了口气,耐心解释道,“是因为我需要足够的空间,来容纳我的私人工作室。”


“噢,”他似懂非懂地点头,“工作室?你是说……这间书房?”


“当然不是。”任剑南说着把手探向桌沿下方,摸索几寸之后,扳动了一个隐藏的机关。


正对房门的墙上,毫无征兆地裂开一条缝,在傅剑寒瞠目结舌的注视下,裂缝越扩越大,被劈成两瓣的墙壁沿着各自的轴旋转,向里侧张开,暴露出一条黑黝黝的通道。


“那个……”傅剑寒战战兢兢地转过头,看着身边一脸淡定的人,“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问一下,是不是看了你的秘密之后,我就没得回头了。”


“何出此言?”


“就好比……看到了你面纱下真容,就必须要把你娶你回家。”


“放心,我并没有和傅兄结婚的打算。”任剑南说着做了个引路的手势,“里面请吧。”


傅剑寒又咽了口气。虽然觉得这人彻底搞错了重点,可他既然已经掀了面纱,断然没有临阵退缩的道理。也只能硬着头皮,昂首阔步地钻进了黑暗中。


*


入口处是一段下行的台阶,旁侧没有照明,不过借着深处传来的隐约光亮,勉强能够看清脚下。


任剑南走在后面,一边走一边问:“傅兄,你对任氏工业了解多少?”


傅剑寒回忆着:“我知道任氏在你祖父那一代以冶炼起家,后来涉足机械制造,一跃成为业界举足轻重的制造商,从汽车到建筑,乃至电子领域,都有任氏的产品。”


任剑南点头:“不错,还有呢。”


“还有,任氏虽然涉猎广泛,可令尊似乎有一条铁则,就是不产军火,不涉军工。”


“对,”任剑南回答,“但这已经是后来的事了,销售军火的利润实际上相当可观。他之所以态度坚决,拒不参与,是因为十六年前的项目。”


“项目?”


“家父曾经参与过一个项目,是由政府主导的,内容是研制一种单兵作战强化动力装甲。”


“什么……装甲?”


“你可以理解成一种兼备机动性和杀伤力的精密工具,成本高昂,但只要能造出一台,战斗力便是难以估量的。”他耐心解释道,“政府本来打算将其应用于反恐和间谍等等机密领域,项目本身也是在保密环境下进行的,谁知计划进行到一半的时候,政府当中渗入了意想不到的恐怖势力。”


“你是说天龙财团?”


“没错,爹爹发现之后,立即撤出计划,尽可能把留下的资料全都销毁。不过现在看来,对方显然还没有放弃。”


“唔……”傅剑寒思考着前因后果,不觉间踏了个空,原来脚下的台阶已经到了尽头。


“我们到了。”任剑南单手扶上墙壁,打开了一盏开关。


头顶的白炽灯成排亮起,将这处隐蔽的地下室照得通明。适应了刺眼的光芒后,傅剑寒缓缓睁开眼睛,展现他面前的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工作室。


灰色的水泥地面宽敞平坦,墙边摆放着成堆的金属材料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工具,从天花板延伸下来的线路连接着一台超级计算机,机箱和屏幕像集装箱一样高高堆叠,透出冷峻而神秘的冷光。


在工作室的尽头有一道玻璃门,隔绝出一块狭长的空间,那里也是灯光最为明亮的地方。粗细不一的线路在此汇聚,焦点处立着一台从未见过的奇异机械。


“我靠,”傅剑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“这就是那个什么……动力装甲?”


那机械外观酷似人形,可外壳却由光滑坚硬的金属拼装而成,无数个表面折叠拼接,泛着钻石一般锋利的光。只不过眼下,这个人形从左胸到肩膀还没有施工完成,只搭了简单的合金框架,线路和焊板还暴露在外部,像一张纵横交错的网。


“是半成品,”任剑南回答,一边领着客人走到更近处,隔着玻璃仔细观察,“全名是第一代单兵作战强化动力装甲,如果你记不住的话,它还有一个更简单的代号——『破阵』。”


『破阵』——傅剑寒重复了一边。令他惊讶的不只是这酷似科幻电影道具的装甲本身,还有它的制造者——任剑南的态度。友人看起来和方才判若两样,完全没有醉宿后的萎靡,投向它的眼神中带着纯粹的热忱,眼底闪着兴奋的光。


“所以你买来那些材料,钛金属和晶石,是为了制造这个?”


“没错。”


“可当年的研究计划不是终止了吗,你是怎么……”


任剑南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小时候,我从爹爹的电脑里把图纸拷贝了一份。”


“他不知道?”


“不知道,他一直不希望我涉入太深。”


“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同意他的观点,这玩意看起来就充满了危险,你该不会是想用它来反抗天龙财团吧,只凭你一个人?”


“人数不重要,重要的是机会,鉴于敌人在明我在暗,如果我赶在他们觉察之前有所行动,『破阵』就能发挥出不可估量的作用。”任剑南说完后,重新转向他,“当然这些还都停留在计划阶段,你不必知道太多细节,我早就将危险告知与你,现在退出还来得及,我可以……”


“别别别,”傅剑寒赶忙摆手,“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我可不想被任何形式的失忆针扎脖子,胳膊和腿也不行。”


“我的失忆药不是注射,是口服的。”任剑南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

“……”傅剑寒聪明地绕过了这个话题,又打量了一遍眼前的装甲,“这东西如果做好之后,是要穿在身上的吧。”


“当然,否则怎么会叫装甲。”


“让我猜猜,你之所以会烦恼,是因为你有能力把它造出来,但却没有足够的信心能够驾驶它?”


任剑南被戳中了痛处,神色黯然下来:“它的机动性太强了,对身体强度和反应速度的要求都很高。而我……唉,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听爹爹的话……”


傅剑寒打断了他:“这个好说,我学的可是刑侦,视力双眼1.5,体侧成绩也是全A,10米移动靶打出过530环,你觉得我算不算合适人选。”


任剑南惊讶地望着他,“这是任家的事,没有理由把你也牵扯进来。”


可傅剑寒却摇了摇头,嘴角扬起一抹爽朗的笑容:“别忘了,天龙财团也是傅家的敌人,既然有能力帮忙,傅某又怎能不尽责任,坐视旁观。”


“可是……”


“不如让我来当你的秘密武器吧。”


秘密……武器?


任剑南怔住了,面前人的话似乎在他的记忆深处勾出了一丝微弱的火花,闪烁了片刻,很快又熄灭了。


“别闹了,什么歪理邪说,你以为你是彼得帕克吗?”


“……谁?”


“没事,忘了吧。”任剑南感到了无法交流的心痛。


傅剑寒却笑得十分坦荡。“虽然不知道彼得帕克是谁,可你不用担心,拯救世界这种好事我是不会错过的,毕竟……”他朝友人竖起一个大大的拇指,“我的偶像是令狐冲啊。”


-待续-


*彼得帕克,蜘蛛侠,名言是“能力越大责任越大”(论一个武侠宅和一个美漫宅如何一起愉快地玩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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