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笛赋

一名耿直的说书型选手

[侠风][傅任]一个没起题目的吸血鬼狼人AU

*写连载太耗蓝,再不写写现代腔我就不会说话了。

*遂摸鱼,私设,片段灭蚊。


傅剑寒自己也不太清楚,他的目光为何会在护士身上停留那么久。


天地良心,他可没有什么奇怪的特殊癖好,虽然面前这位护士……嗯,确实很耐看。


“请问您有没有晕血的症状?”护士用例行公事的语气问。


傅剑寒的注意力却完全没放在耳朵上,他用视线打量着桌对面的护士,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男人,一身白制服被他穿得一丝不苟,领子是硬的,领口偏紧,在脖子上箍了一圈,刚好露出小而精致的喉结,随着说话的节奏上下翻动……


“这位先生?”对方又问。


“哦哦,”傅剑寒如梦初醒,“晕血?不用担心,完全没有。”他说着把衬衫袖子往上卷了卷,将赤裸的小臂摊放在棉垫上,爽朗地催促道,“开始吧。”


不过是一次普通的体检抽血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亢奋什么。


护士的手指搭上他的小臂,在末端的皮肤上捏了捏,似乎是在寻找血管的位置。这双手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皮肤白皙……有些过于白皙了,傅剑寒不由得抬起头,再次打量这个素未谋面的护士。为了方便用棉签涂酒精,护士低着头,凑得离他更近了些,傅剑寒注意到,这人的睫毛长得不科学,眼皮底下的眼影比平常人更重一些,将他的五官刻画得精致又深刻,眉毛像两条弯弯的柳叶。


是错觉么,在执起针头时,护士的舌尖似乎从短暂地探出一截,不经意地扫过嘴唇,很快又收了回去。


他的嘴唇也很红润。


“护士?”傅剑寒忍不住出声。


拿着针头的手滞在半空中:“请问有什么问题么?如果晕血的话……”


“没什么,你尽管操作吧。”傅剑寒努了努下巴,示意他继续,“我就是想问问,今天星期几。”


护士的眉头微微皱起,似乎有些不悦,几缕淡色的头发从额头上垂下来,一直垂到他的睫毛边:“今天是星期三,农历腊月十八,公历一月二十七。”他毫不怜惜地把针头推进去,“我以为您在预约体检的时候,至少记住了时间。”


“哦,原谅我,最近工作忙,记性不太好。”傅剑寒笑嘻嘻地解释,语气中却没有半点歉意。多亏护士的抱怨,才让他发现了那颗藏在嘴唇后面的尖牙,他难掩笑意,却仍得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,轻描淡写地问:“对了,您姓任?”


“是的,如果有投诉意见,直接写我的编号会更快一些。”


“不不,别误会,我不是要投诉。”


护士又看了他一眼,这一次用上了十足不悦的眼神,针管后方的小瓶已经注满了,鲜红的血液沿着内壁轻微摇荡。护士麻利地取出棉花团,放在针口,嘱咐道:“按压三分钟不要乱动,三分钟后去233号窗口排下一个项目。”


傅剑寒没有按住棉花团,也没有挪动身子。


护士逐渐失去了耐心:“请问您还有什么问题么?如果没有的话,”他指了指外面的队伍,“我还要继续工作呢。”


“你喜欢我的血么?”傅剑寒问。


“什么?”


“我说,你喜欢我的血么?”他重复了一遍,嘴角勾出一个笑容,“因为如果你喜欢,我不介意你再多拿走一些。”


*


“剑南,”陆少临推了推眼镜,“我十分肯定,这位患者的大脑没有任何功能性缺失。”


“是么,”任剑南皱眉,“有没有可能……”


“没有。”陆少临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,“就算再扫描十遍,也不会出现别的结果,请你不要再继续占用我宝贵的医疗资源了。”


“好吧,这可真是奇怪……”任剑南扯着傅剑寒的胳膊,把他拽出神经科诊室,在两人身后,陆少临无奈地摇了摇头,把门重新关紧。


“喂,”傅剑寒在走廊上停了下来,“你该不会认为我脑子有问题吧?刚才那小辫子不是说了,纯属无稽之谈。”


任剑南思考了片刻:“事实上,造成神经系统紊乱的原因是多种多样的,我们最好再去做一个胸腔加强CT……”


“得了吧,”傅剑寒稳稳地站住,“老实回答,难道你不喜欢我的血么?”

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

“好吧,换个说法,我不能去照胸腔CT,这是为你着想,如果你的病人在公共场合引起不必要的骚乱,你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就就保不住了。”


任剑南盯着他,神色逐渐变得严肃。


“你看,这座医院刚好建在背阴的方向,尤其是这片诊室,完全没有阳光照进来。你工作在血液部门,冰箱里一定存有充足的血浆袋,如此合适的工作,恐怕不好找第二份吧。”

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他沉着脸问。


“一个和你很像,但和他们都不一样的人。”傅剑寒指了指周围,最后把手插进口袋里,漫不经心地吹了个口哨。


“可是你的体征和人类无异。”


“一个月里有三十天是这样,剩下的那一天,嗯……我得告假在家,作为一个男员工,每月准时地告假一天,你知道我要应付多少奇怪的闲言碎语吗?”


任剑南不禁咬住了嘴唇:“难道……?”


“你猜的没错,”傅剑寒突然向前一步,一只手扶上墙面,将对方堵在自己和墙壁之间,然后凑到他的面前,自下而上地凝视他的眼睛。


他的眼睛盖在走廊的阴影里,瞳仁是淡金色的,泛着灼灼的光,瞳孔因为恐惧和惊讶而缩紧。


映在他眼底的人缓缓启口说:“任兄,正如你是吸血鬼一样,我,傅剑寒,是个狼人。”


*


这是一家条件不错的私人医院,意味着每个员工,包括护士在内,都有独立的值班室,眼下,这可帮了任剑南一个大忙。


傅剑寒自作主张地入侵了他的办公室,在并不宽敞的房间里大摇大摆地兜了一圈,最后毫不客气地坐进沙发。


任剑南迟疑了一会儿,从桌上的购物袋里一阵翻找,最后取出一个椭球状亮晶晶的塑料包装食品,扔给沙发上的不速之客:“傅先生,虽然我接受的教育告诉我应该沏茶待客,可是比起茶,你大概更喜欢这个。”


“果冻?”傅剑寒接过来,来回端详了一番,“芒果味,还是进口牌子,不得不说,你的脾气可真好。”


“而我由衷地希望你不要再继续挑战它。”任剑南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

“一定一定。”傅剑寒耸了耸肩:“对了,我可以叫你剑南么,是我喜欢的酒的牌子。你也可以叫我剑寒,如果你喜欢的话,傅先生之类的还是免了吧,我只是个爱好垃圾食品的年轻上班族。”


“随你便。”任剑南索性把整个购物袋扔给他,“如果你真的想深入交谈,就安静地吃你的垃圾食品,乖乖等我下班。”


“好吧。”傅剑寒从善如流地撕开一包薯片。


任剑南开始对付成堆的工作报告。


刚动笔没一会儿,身后便响起了中气十足的歌声,起先还很细微,后来越发肆无忌惮起来:“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——”


“拜托,”任剑南把笔重重地放下,“我的办公室不经营狼人卡拉OK业务。”


“我无聊嘛~”傅剑寒毫无歉意。


任剑南的嘴角抽了抽,起身走到门边,手按在门把上:“我改变主意了,不管你是谁,请你现在就离开……”


傅剑寒却以惊人的速度从沙发上站起来,瞬间挪动他的对面,按住了他的手。


“剑南,我知道你已经很久没有喝过新鲜的血了,在抽血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,你在忍耐,而你喝的那些血浆袋半点味道都没有。”


任剑南隔了很久才挤出一句回答:“……我不想伤害人类。”


“所以你干脆混进人群和他们共事?喝他们造出的玩意?连麻辣火锅和毛血旺都比它们有营养,别以为我不知道,吸血鬼的体质之一,依靠吸吮活物的血液获得生存的快感,你现在这样还算是活着么?”


“你懂什么?”任剑南猛地抬起头,有些委屈地看着他,“人类是很脆弱的,我想要的没人能承受得住……”


“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我。”傅剑寒直截了当地打断他,同时抬起手臂。衬衫袖子松松垮垮地耷拉下来,堆在臂弯处,而任剑南这才注意到,在傅剑寒的小臂上,几小时前抽血的针孔此时已荡然无存。


“狼人的体质之一,引以为傲的自愈力。”他得意洋洋地说。


“你在勾引我么?”


“你就不能说得文雅点嘛,我是在邀请你。”傅剑寒凑得离他更近了些,“没有人告诉过你吗,你的尖牙真的很性感。你看,你想喝一口我的血,而我想亲一亲你的小尖牙,我们不妨来一次公平交易。”


任剑南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

“哦我忘了,你大概是个传统的人,哦不,传统的吸血鬼。没关系,我也很乐意做一个绅士,你大可以先享用我的赤诚服务,第三次约会的时候我们再……”


傅剑寒一边说,一边把手臂递到对方眼皮底下。他的肤色比任剑南更深一些,血管在皮肤下面突突直跳。


赤裸的小臂,紧绷的手腕,澎湃的生命力。


任剑南象征性地瞪了他一眼,双手颤抖着,终于捧起了这份礼物。


傅剑寒满意地看着他垂下头,几缕头发搭在自己的胳膊上,下一刻,有什么湿润的东西贴上了手臂,比人类的皮肤要凉,但并不冷,反倒十分舒适。随后是一阵骤然而来的疼痛,在他做出反应之前,两个尖锐的东西已经扎进了他的身体。


“哇哦,”傅剑寒咬牙忍住疼痛,以及伴随疼痛而来的酥麻,“说实话,你的尖牙比针管性感一百倍。”


他感觉到自己的血从伤口里涌出,很快被任剑南的舌头卷走了。那舌头灵巧而富有侵略性,贴紧他的手腕,在伤口附近恣意游走,将口腔里的热度一并抹开来。傅剑寒忍不住低喘了一声。冷热两种触觉混合交替,化成令人颤抖的酥痒感,一路攀升到大脑皮层,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。


他知道,这也是本能的一部分。


“……我错了,你的舌头比尖牙还要性感。”再开口的时候,他连声音都变得嘶哑了几分。


任剑南结束了吸吮,缓缓抬起头,眼神有些茫然。金色的瞳孔收成一条缝,像某种猫科动物似的。他的嘴里盛满了血,温热的血,从嘴角溢出一些,像一条赤色的弦,在苍白的皮肤上蜿蜒淌下。


傅剑寒觉得脑袋里的某根弦被啪地一声烧断了线,心脏像擂鼓似的砰砰跳动。他猛地倾身过去,搂住任剑南的腰将他扯向自己,然后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瓣挂着血丝的嘴唇。


办公室的的主人被压在门板上,打开一半的门锁重新扣了回去。傅剑寒的舌头在任剑南的嘴里富有技巧地翻搅,把因为吸血而扬起的快感煽得更加凶猛。


任剑南终于抬起胳膊,修长的双手颤抖着,用力捧住了傅剑寒的脖子。


“这就对了,剑南。”他用最后一丝理智说,“像我们这样的人,就该遵于欲望行事。”


*


“天地良心,告诉我这不是真的。”杨云在房间里踱了一圈,最后凶狠地盯住自己的室友,“我不过是去西域摄了个半个月的影,而你,竟然和一个吸血鬼上了床?”


“真的没上床,”傅剑寒委屈地说,“他的办公室里没有床,只有沙发,没办法只能将就一下。而且,我们也没有做足全套,只不过……”


“够了够了,我不想知道细节!”杨云懊恼地抱住头,“你为什么偏要去找一个吸血鬼,而且还是个姓任的,你知不知道幽冥城堡的伯爵也姓任,你就不怕万一他们有什么关联……”


“安啦,全中国姓任的人口有五百多万呢,更何况他有可能用的是化名。”


“好吧,”杨云并没有感到宽慰,“那你知不知道,我们狼人和他们吸血鬼世世代代都是对头。你的万达会员白冲了吗?爆米花电影白看了吗?不管是吸血鬼日记还是暮光之城,就连哈利波特……”


“哈里波特里的不是吸血鬼,是食死徒,谢谢。”


“这不重要!”杨云咆哮道,“总之,你不该这么玩,太危险了。”

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错啦。”傅剑寒无视室友的抗议,来到窗边,举头望向夜空中的半月,沉默了一会儿,自顾自地开口道:“可是怎么办,我好像真的爱上他了,唉,可他连电话号码都没给我留,我该怎么办呢,此时相望不相闻,愿逐月华……”


“你省省吧。”杨云无情地拉上了窗帘。


(大概没有售后)


*补充几条私设——小任就是那什么伯爵的儿子,因为不想伤害人类,所以和家里闹僵了,自己搬出来住,不得已到人类当中打工。

*吸血鬼和狼人大概在二十年之前有过激烈冲突,后来一直相安无事但是关系微妙。

*反正……就是狗血设定啦可以任意往罗密欧朱丽叶式的方向脑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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