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笛赋

博爱型选手,萌啥算啥,近期主要在白熊写原创。

[侠客风云传][傅任]珠联璧合

*双剑合璧的后续,洛阳一夜,咳咳……

*我也不管我也要接着萌。


《珠联璧合》


“任兄,醒一醒,该走了。”


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架,喝了一通豪情万丈的酒,不觉间,洛阳酒肆已经到了该打烊的时间。说来这“饮中四杰”相识已有三余年,早就成了店里的常客,老板特地嘱咐要好生伺候,千万不能断了这笔财源,所以小二也不敢叨扰,几个人又磨磨蹭蹭地拖到了最后一刻。付了酒钱的人还趴在桌上,睡得不省人事。


“任兄的酒量也终于升级到三杯了啊,可喜可贺。”东方未明笑嘻嘻地看着他。


“还不是都被你们两个带坏了,当心任庄主找你们麻烦。”杨云一脸担忧。


“放心放心,”未明拍了拍杨云肩膀,“就算找上门来,小弟我也能摆平。啊,糟糕,已经到了这个时辰,再不回谷的话,又要被师父惩罚洒扫三天了,傅兄,这个醉鬼就交给你啦。”说完,蓝衣的身影一溜烟地消失在门外。


“唉,既然如此,就交给你啦。”杨云嘱咐了一句,也跟着离开了。


小二早就躲到了后厨,酒肆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个人,青发的那个趴在桌上睡得人事不省,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。红衣的那个俯下身,在他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,“剑南兄,快醒醒啦。”


“咕……”


任剑南打喉咙里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音节,整个人仍然瘫在桌上,傅剑寒索性把身子压得更低了些,嘴唇凑到他耳畔,朝耳蜗里吹了一口气。


被突袭的人打了个激灵,冷不丁地地坐起来,眉头紧锁,双目无神。还没等傅剑寒开口,那人影子一斜,又靠在了同伴的肩膀上,换个姿势接着睡死过去。


傅剑寒摇了摇头,顺势扯着醉鬼的胳膊搭在肩上,又揽着他的膝盖将他托起,担在背上。任剑南的手臂自然地围住同伴的脖子,脑袋沉下来,埋进他的颈窝里。


醉酒后的任剑南要交给傅剑寒来照顾,这已经是四位酒友之间约定俗成的规矩,谁让后者是第一个灌他喝酒的人呢。


背上的人依然很轻,温热的鼻息洒在他的颈间,傅剑寒莫名地觉得,今天的任兄,似乎和平时有些不同。


*


时辰太晚,已不便出城,傅剑寒索性拐到河洛客栈,招呼小二腾出一间客房。他背着醉鬼登上台阶,跨过门槛,才终于将那人从背上掀下来,放在床上,刚揉了揉酸痛的手肘,却被对方扯住了衣袖。


“咦,剑寒兄,为何会有两个,三个,不对……是四个……”


任剑南的双眼迷茫地眨了眨,一侧的衣襟从肩上溜下来,发冠也有些歪,钻出来的发丝散乱地搭在肩上,加上双颊因为酒意而变得绯红,模样看起来甚是放纵,和平日里那个礼貌拘谨的公子哥判若两人。傅剑寒这下确信了,今日的任剑南似乎真的有些不同,连双眸中的琥珀色都更深了一层。


“是是是,我有三个四个,所以麻烦剑南兄放开其中一个,让他去端杯茶来如何?”


任剑南却只是摇头:“不放……在下若是放手一个,剩下的两个三个,都会随随便便同旁人一道跑掉……”


“这……剑南兄莫不是还记挂着今日之事,一直在吃醋吧。”傅剑寒索性在他身边坐下来。


“吃得是酒,不是醋。”任剑南一本正经地纠正道,“况且……酒也是认识剑寒兄之后才吃的……”


“那剑南兄觉得酒好吃吗?”


“不好……酒太过呛喉,可辛辣到了极处,又令人欲罢不能,当真是奇妙……究竟是为什么呢……”


醉酒者口无遮拦,一通胡言乱语,恐怕连自己都不清楚泄出了多少心声。红衣的青年挑起眉毛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。


傅剑寒酒量无底,一部分也是因他会运功调息,以内力化解酒力,可这样的心法,任剑南显然并未掌握,不然也不会醉成这幅样子。傅剑寒心中略觉愧疚,便从怀里取出一只药瓶,倒出一粒的药丸托在手中。


这药取甘草、葛根、三七与五味子炼制而成,提神解酒颇有功效,他自己倒是很少吃,大部分都慷慨地分给了被他灌醉的人。此时把药举到任剑南嘴边,后者也没抗拒,直接张嘴吞了进去,可是药丸的味道太苦,任剑南眉头一皱,舌尖一卷,又把药推回了傅剑寒的手心。


傅剑寒抬起另一只手轻抚他的背:“剑南兄,莫要任性,好好吃药。”


对方却像小孩子一样直摇头。


傅剑寒叹了口气,这人的双唇方才贴在他的手心,留下一串温濡的吐息,像蛇信子一样撩拨着他。他鬼使神差地把药丸衔在自己的齿间,而后倾身过去,捏起任剑南的下巴,不由分说地吻上那两瓣湿润的嘴唇,用舌头把药丸送进对方口中。


任剑南支支吾吾了几声,最终还是乖乖就范,喉结上下一颤,将药丸吞了下去。


傅剑寒这才满意地撤开,花了片刻凝视面前人的模样。方才唇齿相触,残留在口中的余味带着辛辣,可又自深处漾起一抹隐隐的酒香,果真令人沉醉。


*


傅剑寒从柜台取了一壶粗茶,沏水的时候,想起任剑南平时大约过惯了公子哥的生活,便又抽了一条毛巾,也用温水沾湿,一并端上楼去。楼上的人还一脸迷茫地坐在原处,他把茶具放在桌上,转身去床边坐下来,扣着那人的肩,把他的脸和脖子里外都擦了一圈。


任剑南这会儿乖了下来,由着他折腾,时不时发出舒服的呼噜声,让傅剑寒觉得自己是在伺候杜康村长家里的那只猫。


“剑寒兄,方才冒失……不对,冒犯了……”他想要道歉,却又被酒意所薰,舌头不住地打结,样子有些滑稽。


傅剑寒不由得玩心大起,停下手里的动作,板起脸道:“剑南兄也知道自己占了小弟的便宜吗?”


任剑南果然轻易上钩,大约是回想起方才的唇齿相叠,脸唰地一热:“甚……甚么便宜?”


“唉,剑南兄倒翻脸不认了,灌你喝酒虽然是小弟的不对,可被人占去便宜,对我来说也是头一遭,以后可要如何是好。”


“在……在下并非有意。”


“哦?那是纯属意外了,唉,小弟的生平第一吻,就这样被稀里糊涂地亲了去,我好伤心啊。罢了罢了,我再去开一间房,楼下还有几个伙计喊我去喝酒呢。”


他刚站起身,还没迈开脚步,任剑南便扯住他的衣带将他拽了回来。习武之人的手劲原就不小,加上醉酒后不善控制,傅剑寒被他扯得失了平衡,脚底一滑,狼狈地倒在他身上,两人一起跌入床中。任剑南按着他的肩膀猛地一翻身,竟骑跨在他的身上。


傅剑寒仰面平躺,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:“剑南兄这是何意,既不打算对在下负责,还不让在下找别人喝酒了吗?”


当然,并不是真的有人在等傅剑寒去喝酒,可此刻的任剑南根本无从分辨真话和戏言,皱着眉头说:“我……我自会负责。”


“真的?”傅剑寒抬起一只手,“那你先帮我起来。”


任剑南想了想,这才从他身上退开,同时攀住他的手臂往后拉。谁知道傅剑寒早就蓄好了势,只消虚虚一扯便腾地坐了起来,任剑南没控制住后劲,径直仰倒下去,腰却被一把捞住了。


“原来剑南兄已经如此疲累,究竟打算怎么负责呢?”


任剑南被人半拥半抱着,手指还钳在傅剑寒光裸的小臂上。两人的距离太近,又经历了一番闹腾,连呼吸都叠于一处,气氛甚是暧昧。任剑南垂下眼帘,内心挣扎了一阵,才下定决心似的扬起头,傅剑寒一时没猜透他的意思,只是怔怔地看着他,谁知下一刻,他捧住傅剑寒的脖子,闭上眼,胡乱地吻了上去。


四瓣嘴唇贴在一起,这一次贴得更加紧密,任剑南的发冠从脑后滑落,头发披散开来,有几缕钻进傅剑寒的领子里,蹭得他痒痒的,任剑南不管不顾,只是一味地搅动舌头,毫无章法地撬着对方的牙关,不一会儿,傅剑寒的嘴角一圈都被舔湿了。


和醉鬼接吻果然是一件破有风险的事,清醒的人在心中暗想,可对方的舌尖上像是卷了火种,一下一下地烧灼着他的神智,兴奋与期许混杂在一起,像是火苗般窜上心头。


任剑南终于抽开身,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,眼底蕴含着不知是酒意还是情欲所唤起的氤氲:“奇怪……和书中所写……不甚相同……古人欺我。”


写那种书的怕也不是什么古人吧,傅剑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剑南兄可需要小弟来帮忙?”


没等对方回答,他便扯住对方的衣带,将人拉进怀中,这才心满意足地吻了上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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